想要伸手推他时,他倒自己先退开来,稳着呼吸替她将衣襟拉平整。
“二爷可是不高兴?”她猜测着问,是因为她不肯叫棠哥哥?
沈二爷默了默,指腹抚过她稍显红肿的唇瓣,沉声道”下次不会了。“
田姜想说没关系的,却见他伸手拉开舆门,不知何时马车已经停驻,阳光一下子灌满厢中,恰望见徐令与几气宇轩昂的男子杵在门前,面容愉快,笑容充满戏谑,待听得说那白日宣淫的话儿。
只道是何君掬得钱塘水,难洗今朝一面羞。
田姜今个算是深悟了。
因田姜没有父母,便和沈泽棠一道,给徐令与其夫人跪拜磕头及奉茶。
徐令坐在紫檀夔龙纹太师椅上,左一口贤婿右一口贤婿那叫的顺溜,瞪着眼珠子看沈泽棠将礼数做齐,再接过滚滚捧茶,差点老泪纵横了“沈二啊,你也有今天!”
“小人得志。”沈泽棠抿唇,不屑看徐令那得瑟样,早知应挑英国公府为田姜的娘家,陈延性子更沉稳。
但看到徐令从袖笼里摸出个玉腰牌锦盒子,顿时神情萧然。
徐令朝田姜沉声道“丫头,梁国公府有金、银、玉、翠、铜五块腰牌,天下人皆知,我将玉牌送于你,若是有朝遭逢危难时,你可亮它保全性命!”
田姜觉得太贵重了,趁犹豫的当儿,不落痕迹瞟向沈泽棠,见他微微颌首,这才道声谢,接过拢于袖中。
待奉过茶后,徐令请沈二爷去前厅吃筵席,李光启等几早在卷棚里吃茶聊谈,只等着他俩到来。
而田姜则随徐夫人去了后面的正房大院,廊前坐站的十数丫鬟见得她们,急忙争相打起东耳房门前帘笼,迎她们入室。
临窗大炕两旁放着一溜四张黄花梨雕花椅子,皆坐满各房媳妇,因是武将府邸不拘于礼束,皆交头接耳说笑不断,还有稚童活泼泼地追来闹去,田姜看到雪琴正在剥朱红的橘子,一瓣瓣喂给小七吃。
徐夫人拉着田姜上炕坐,丫鬟捧来茶果,一众至跟前贺喜展拜,田姜亦笑着回礼。
小七领着帮弟妹过来,那眼神可不白来请安,田姜把早准备好的金锞子、铜铁打造的小剑小刀等玩器,还有十来盒酥油鲍螺分给他们,得了大满足,遂一哄而散。
吃过一道茶,徐夫人留下素日亲近的几房媳妇儿,其余的又寒暄几句相继去了。
待四下无人,大媳妇打量着田姜,啧啧叹赞”这婚后新媳受不受宠,招不招夫君疼,可是一眼就能看来,瞧田姐儿的气色,是愈发好了。“
三媳妇磕着瓜子儿,笑盈盈说”依沈阁老的年纪,定是想田姐儿早些生下一男半女,能不疼不宠麽。”
徐夫人蹙眉,朝四媳妇肚子看一眼问”可还是没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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