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徐炳永意指昊王叛乱,皇帝征良策,举荐秦侍郎,合着是他三人在做戏?一为试探吾等反应,二为秦侍郎铺路?”
沈泽棠颌首“陈旺生死的冤枉。”
陈延突然很口渴,端起茶盏一饮而尽,陈旺生与他有些血脉远亲,原想挺身而出把他保下,却被沈二一个眼神给逼退。
现想来暗责自己迟钝,他乃吾朝开国元老,获封英国公,可那又如何,皇帝连自己皇叔都能狠心铲除,更况是他们。
心底泛起寒凉,他朝李光启看去”你那女婿如今傍上徐炳永,狼子野心昭显,只怕往后连你都容不得,早日划清界限为宜。“
”我岂不知。“李光启欲言又止,终叹息一声。
直至黄昏染花窗,半庭新月生,众人才聊谈结束。
马车摇摇晃晃行在闹市街头。
沈二爷有些疲倦,他揽着田姜的腰肢,垂首倚靠在她柔肩上,阖眼休憩。
田姜初始羞于这般亲密,恐被跟随的侍卫不慎瞧去,过半刻后她才渐自然。
沈二爷身上散着淡淡的龙涎香,呼息在她耳畔轻浅有声。
心底柔软又平静,好似很久以前,他们就曾这样相伴着度过春秋日夜。
田姜抬手摸摸沈二爷的脸颊,说来奇妙,他们已结成夫妇,历过那般亲密无隙的欢爱,却没有敢多碰他一下。
沈二爷总摸她的脸儿,似乎很喜欢的样子,她触着他下颌的硬茬,刺得手心痒痒的,不禁“噗哧”笑了。
沈二爷唇角似乎勾起一抹弧度。
田姜急忙缩回手,静等他醒转来,稍刻后却没动静,侧头睇他依旧还困着哩,暗呼口气儿,却也不敢再放肆,马车忽然停将下来。
她好奇的掀起帘子,原来是路过嬉春楼,正逢散戏场子,楼上楼下的听客接踵而出,横纵鱼贯挡了前路,却也不管不顾,只一径三俩谈笑哼唱着,满脸意犹未尽。
她忽然看见一对男女被侍卫簇拥着,自檐楣悬鎏金”嬉春楼“大匾下跨槛而出,那女子十分好看,乌鸦鸦发戴云髻儿,插着衔串珠凤头簪,鬓边簪朵娇鲜红菊,脸儿描的精致,粉妆玉琢的,穿柿子金妆花缎子斗篷,粉蓝面绣鸳鸯鞋儿,在白绫锦绸裙边若隐若现,她歪着头看身边的男子,巧笑嫣然。
田姜盯那男子看,离得远只见一半侧颜,待走得近些,又恰正过脸来,但见他面容俊朗,乌眸挺鼻,唇线凉薄,穿石青团花杭绸直裰,衬得身型清梧修长,他扶着那女子腰肢送上马车,也并不急着走,只顾立在车前俯首同她说话。
似察觉有人在打量他,倏得朝田姜这边看来,眼神阴鸷又犀利,一抹笑容蓦得凝固在嘴边。
看戏的人总算松疏让出街道来,马车由缓至快的朝前驶行。
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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