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是殷勤伺候。
田姜边吃茶,边环顾四周,饶有兴致问“铺子里的布匹皆在这里?”
掌柜恭敬回话“皆在这里,只除去五老爷才从江南运回的丝绸缎子,若夫人想看,小的让伙计去取来。”
田姜摇头笑道“这里已有许多,我若挑不出中意的再取无妨。”
她放下茶盏,带着翠梅采蓉在布匹间穿梭,这个瞅瞅,那个捏捏,彼此嘀咕个没完,沈桓开始还背手随在她们身后,稍刻就有逃之夭夭的冲动。
“沈指挥使,这个做袄子可好看?”田姜扯着一片在身上比划,是串枝四季花绫绸子。
“好看!”沈桓咬了咬牙“夫人穿甚麽都好看。”这话他说有不下十次
却见田姜抿起嘴儿把那绸缎放下了,采蓉有些奇怪“沈指挥使说好看呢。”
田姜满脸笑眯眯“他若觉得好看总是不能穿的。”
沈桓只觉有口老血要喷出,敢情竟是这麽不待见他,阴沉下脸,道声告辞,辄身便往帐房里去。
徐泾等几正围着火盆烤红薯,香味已渐起,见他自来,掇条凳子近前坐,拿起铁铲在炭灰里扒出个红薯,摁摁软透溢出糖汁来,也顾不得烫手,边剥皮边吃起来,想想嘴里怨道“这冯舜钰自卸下男装,性子也大变,我今方信她果然是个女的,自己忒有眼无珠。”
“你现在才信?二爷娶妻都多久了?”众人叹息着笑问“又是何来此言?”
沈桓吃得很香甜,舒展眉宇道“瞧选个布料就知是娘们,磨磨唧唧,没完没了,你说不好看她说你没眼光,你说好看她还说你没眼光,最佩服二爷老谋深算,晓得来这里折腾人,索性临阵脱逃了。”
“瞎胡说甚麽,二爷是有客见而耽搁。”徐泾笑道“俗说女为悦己者容,若真是二爷来,夫人选起布料反倒容易。”
“二爷往昔倒从没陪梦笙夫人”侍卫张宏欲言又止。
徐泾低声说“那哪里能比得。”他顿了顿,问沈桓“今日来客是何人?”
沈桓端盏吃茶,顺口气回道“听沈容禀报,是太医院的院使秦仲,此人素不与官员往来,今儿特来登门拜访,实在蹊跷。”
徐泾拈髯沉思之际,众人又说起旁来。
再说田姜,眼见沈桓气沉沉地走了,念声阿弥陀佛“总算是送走这尊神,我们选布料,他凑甚麽热闹劲儿。”
采蓉笑道“或许他也想裁匹布送喜春也未定。”
田姜不信,沈桓她好歹了解其脾性,粗犷豪迈,对女子不是死缠烂打的主。
落花即无情,流水便无意,更况还牵扯沈容。
正思忖着,忽听一声嗓音清朗“今是甚麽风把二嫂吹来了?”随音望去,竟是沈五爷风流潇洒的从后门进,身后跟着四五伙计,手中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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