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吃酒。“她嗓音有些哽咽”听下人提起他晚间在书房对砚昭大发脾气,我想着自砚昭任工部尚书后,他俩三天两头口角成常态,待他气消后再劝不迟。谁想翌日便发现他在书房倒地不起,急请太医诊疗,道是炭气伤脑过重,已回天乏术。“
舜钰此时心如明镜,秦仲精通医理,秉性多谨慎,断不会因燃炭疏忽而枉顾了性命,且他与刘氏言行种种,显见是刻意为之。
他必定是遭遇到天大的祸事罢,才不想活下去可又是甚麽呢难道与秦砚昭有关?
舜钰有些不敢置信,也就这当儿,听得肖嬷嬷隔帘子高声回话”大少爷来了。“
”他怎地来了!“刘氏怔了怔,却见舜钰飞快地趿鞋下炕,紧几步躲至三扇松柏梅兰纹屏风后,再朝她摆摆手。
秦砚昭步履沉重地走进刘氏院子,环顾四处无人,只有肖嬷嬷守在廊前,缩颈笼袖在看猫狗打架。
听得脚足窸窣走动,她警觉地望过来,急忙辄身隔帘子通传,年老妇人嗓音本多沉哑,她又非扯嗓子喊,唯恐房里人不晓他来似的。
秦砚昭蹙眉,沉着声问“母亲还在房里见客麽?”
”老夫人独自在房里歇息,未曾见客。“肖嬷嬷答着,神情显得有些慌乱。
秦砚昭眸光微沉,不再说话,加快步伐走至门前,猛掀起帘子,扫量周围并无旁人,只有母亲坐炕上端盏儿吃茶。
“听闻你在花厅待客,怎有空来我这里?“刘氏抬起脸诧异地问。
秦砚昭目光对上她红肿双目,到嘴的话又咽回去,开始脱解身上罗袍,一面道”酒把衣裳洒湿了,来母亲这里调换一件。“
刘氏这才察觉他腰腹处深洇一片湿,连忙下炕去打开橱柜取衣裳,秦砚昭盯着炕桌上另只茶盏,还袅袅冒着烟儿,他淡问“听赵姨娘说,有官家夫人来看望母亲,她已经走了?”
刘氏拿着件黛青色地团花纹直?过来,伺候他穿上,听得问忙道“是户部郎中项忠的夫人,她前脚刚走,你后脚便到了。”
秦砚昭“嗯”了一声,他闭了闭眼,到底在期望甚麽呢,以为冯舜钰会来吗?
她怀了身孕怎会来
更况老谋深算的沈泽棠又怎会允她来
他默默穿好直裰,拉紧衣襟,朝母亲拱手作个揖,背影萧萧地掀帘离去。
舜钰从屏风后闪出,朝刘氏勉力笑道“时辰已不早,我偷摸来的,不能多做逗留,更况表哥性多疑,也恐他再复转,是定要走了,伯母你自保重,它日恰逢时机我再来探望你。”
“怎就走了?”刘氏抓握着她的手不舍“你再陪我会罢,有许多话还未及说”
秦砚昭背着手慢慢地走,冬日园里冷风肃杀,花树凋零残败,唯有一树寒梅傲雪,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3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