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位老太太,身体佝偻,瘦得跟骨头架子裹了一张皮似的,五官几乎都扭曲在一起了,头顶寥寥几根毛发,要多难看有多难看,一块臭泥搅些煤渣,使劲拍地下摔成的样子都比她“国色生香”,而且这会天已经擦黑了,站在阴影里,比鬼都吓人。
一开门就看到这么一位,怪不得老方被吓了一跳。
本来,牛奋斗也只是觉得这老太太就是丑了一点,可看到坦克见主人来了,还呲牙咧嘴不住狂吠,心里咯噔一下。再凶的狗,主人来了喊几句,也就闭嘴了,而且坦克还很聪明,现在这个样子,分明是有敌意啊,狗不像人,会以貌取人,所以坦克在意的,肯定不是这人的长相,一定还有别的原因。
不对,这人有问题。
牛奋斗上下打量那个老太太,突然觉得哪里怪怪的,可不管怎么看,也都是个人啊。
他拿眼撇了一下酸老西,发现老头倒是很镇定,面无表情,一副淡然。不过视线扫过苏献意的时候,发现他的表情有些木然,竟然有些痴样。
牛奋斗心说,靠,老苏的审美这么奇特吗。
“您老找谁?”老方回过神来,作为一家之主,不管来的人是谁,他都得招待。而且他心里很后悔,刚才大惊小怪失了礼数,所以语气愈加客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