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告诉你吧,他是我见过最勇敢,最正直的人,所以我才会另眼相待。而且还有一些事情,我知道你向来不信那些东西,但我还是和你说清楚。”
说着,谢飞就把自己和牛奋斗的故事讲了一遍。
陈海滨听完,目瞪口呆:“合着那个年轻人,是个阴阳先生?”
“可以这么说,不过他和我见过的所有阴阳先生都不一样,我知道你不信这些,你知道就行了。”
“你都信了,我能不信,老哥哥啊,救命吧!”陈海滨激动地说。
“救命,怎么回事?”谢飞很诧异他怎么说出这么一句。
“老哥哥啊,你又不是不知道弟弟前两年出了什么事了。”
“怎么可能不知道,事情都过去了,该放下的就得放下,你现在又提起来干嘛?
“你知道我前两年出了什么事,可你知道我这两年经历了些什么吗?”说着话,陈海滨竟然哽咽起来。
“怎么还哭起来了,有话好好说。”
陈海滨把发生在自己身上怪异的事情说了一遍,谢飞听完,背后生起一身冷汗:“还有这种事?这也太离谱了,你确定不是做梦吗?”
“哎呦我的亲哥哥啊,你弟弟我好歹曾经也是受过无产阶级教育的人民子弟兵,想当年咱们的哨所可是在乱坟岗子,为了照顾新兵蛋子,哪天晚上不是弟弟我主动换岗给去带哨,你见我怕过吗?当年跟着你家老爷子尸山血海滚过来,你见我多会说过个怕字。这么跟你说,也就亏着是我心理素质过硬,扛到了今天,换个其他人试试,早吓死了。这些年,我背地里找了不少人,什么心理学的教授,什么佛教的高僧,什么道教的高手,都没有办法。
真的,再这样下去,我都快扛不住了,你弟妹已经被折磨的快疯了,去年送出国外才算好转点。老哥哥,既然你说的那个小伙子那么神,能不能让他帮帮我啊。你那么大的事,他都给解决了,我这点小事,应该不是问题的,出多少钱我都愿意”陈海滨越说越激动,几乎快失去理智了。
“海滨,记住,你是个军人!”谢飞断喝一声,陈海滨这才算平静下来。
“首先,别提钱,如果他想要挣钱,我想凭他的本事,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咱们是兄弟,我还占了你好几年便宜,让你叫了很多年领导,这个忙,我一定帮,我和他也是兄弟,虽然那孩子懂礼貌,一直把我当长辈,但我相信,他也会帮的。不过你刚才也听到了,他去了哪,方家人不知道,我也不知道啊。”
“你打电话问问啊!”
“呵,他的电话,打八百遍能打通一次就算中奖了,而且他这次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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