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搓搓脸,起身挂起本来盖在身上的警用棉大衣说“哎呀,喝多了,花花呢?”
“花姐走了,临走时候还给你盖了这件大衣,你说我多粗心,大衣挂在那都没想着给你盖上。”我是极力撮合他俩的。
“写啥呢?”包子揉着眼睛问。
“把你昨天跟我讲的写个笔录。”我说“干刑警的出身,听着什么事儿愿意记下来”。
“装,就干了一年,装老油条”包子走到我身边,看了两章“有点儿过了,没那么神奇。你要发表么?要是笔录的话还得客观点儿。”
“还有么?”
“没有了,你真要发出去?”
我笑笑“不发,留着,二十年以后吧,2017年再发。那时也许你俩孩子都长大了,给他们看看他们父母的故事吧。”
包子笑了,也点了根烟,轻雾缭绕翻卷“事儿没全解决,我不能结婚,也不能离开大房镇”。
我说“哥,你跟花姐把手续办了,一来可以让老人安心,二来呢也断了一些人的念想。你俩就办个手续,也不干啥,废不了你的通天眼。”
包子若有所思“你想过的我早想过。红龙不除,始终是个威胁,我随时可能有危险,不想让花花跟着我冒险。”
我叹道“你俩都是死脑筋。这么些年了,我咋就没见什么红龙的影子!也许,真的是你看错了,或者甲烷中毒。”
包子打断“咱俩是哥们,我的事儿跟你不瞒着不掖着,看没看见我心里最清楚,姥姥交待的事儿也明明白白。”
我说“不是这个意思。哎,我现在归了秘书口,不在刑侦了,以前的侦查手段没法给你用。不过协调些关系比以前要顺畅得多,只要我能帮忙的,你可以来找我,你别一个人扛。”
包子说“你还给我帮忙?这几年我帮了你们多少忙?不说了,我得找红龙去了。”
“哎,这玩意儿真有这么神,红龙能自主改变一地风水格局什么的?”我始终不信。
包子点头“阴蛟是当年鹿鼎山的悬龙。它死了以后,悬龙脉就绝了,大房镇从风水宝地变成了风水洼地。你看这几年,先是企业不景气,原来鬼子留下来的农机厂和制糖厂前后脚倒闭,咱镇上一共就两万职工,有一万多人失业下岗,满大街都是烤玉米和蹬人力车的,一天赚五十块,活着都难。咱们小时候,农专有自己的幼儿园、附属小学和农场,年节分猪肉大米白面,现在全黄了,招生都困难,全镇人都在度艰。农专建在枉死海正上方,受的影响最大,虽说破了枉死海吧,但阴风煞气还在,这几年得各种病死的人不计其数,风水衰了,我心里急得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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