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七叔,我吃红薯就行了,这么多干饭盛给我可惜了……”
张氏原本看到叶信芳盛了那么一大碗米饭,就心疼得要命,听善安这样说心里倒是舒坦了一些。
她狠狠的瞪了叶信芳一眼,“你个书呆子,不当家不知柴米油盐贵,我们家那点地,收的租子也就够自己嚼用了,要是不够吃了还要出去买粮食,又是一笔钱,现在新粮还没出来,旧粮那么贵……”
叶信芳听她絮叨的头大,有些疑惑,“我们家已经这么艰难了吗?”
张氏闻言叹了口气,“用钱的地方那么多,进项却少,你又要参加府试,又是一大笔银钱。我年纪大了,不能绣了。靠你媳妇和妹子,不是我吹,她俩加起来都不如我一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