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释?解释个屁!我说了他几句,还嫌我多管闲事呢!”张氏想想就来气。
这么猖狂的吗?叶信芳有了不详的预感,这还没成亲,为了面子上过得去也不会做的这般明显啊。
“会不会这当中有什么误会?”叶信芳不愿意恶意揣测别人。
“误会?还能有什么误会,这就是个朝三暮四朝秦暮楚的男人!”张氏的成语用的很溜。
“那这样的人怎么还能让小珑嫁过去,这门亲事还是退了吧。”叶信芳很认真的说道。
张氏眉头一挑,“你说退就退,退了亲的姑娘家,哪里还能再找到这样的一门好亲事!”
叶信芳额角抽了抽,这也算好亲事?
诚然,张平安家境优渥,在府城开了一家布庄,又是家中独子,说来若不是张氏嫁到府城的大女儿从中说和,这门亲事还成不了。但这还没成亲,就已经表现得这么渣了,在叶信芳看来,这门亲事根本没有继续下去的必要了。
“总不能明知是火坑,还逼着小珑嫁过去?”叶信芳有些不能理解张氏的脑回路。
张氏斩钉截铁的道:“怎么不能嫁,嫁过去,搬空他们家,以后等你中了举,保证他们家一个屁都不敢放!”
这种症状渐渐的传染给了杨慧。
午饭的时候,婆媳两人,你一眼我一眼的,偷偷摸摸的打量叶信芳,还重点往下三路打量,虽然看的很隐晦,但他还是觉得下身一凉,叶信芳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不知道这两人搞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