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与国际接轨的大城市,在此地经验颇多的打工者会些外语不是什么难理解的事,酒吧街的清洁工口语都比很多大学生好呢,快递员会英文有什么奇怪的。可是能把计算机的很多专业词汇,甚至只有这个领域才能接触到的原理、名词都写得一字不差就不太正常了。
半晌都没听见方槐柠的声音,栗亭不得不抬起头来,一眼对上一双直愣愣看着自己的目光,连面前的学生叫他都没注意到。
栗亭在几行热情的注目下镇定地一手拉开箱盖,一手从手机里调出收款码,上前……扫一个,给碗饭,扫一个,给碗饭,欢快的滴滴声在一片西里呼噜的狼吞虎咽中此起彼伏。
“喂……这碗好像不对吧,我订的是三鲜盖浇饭,这是鸡肉的?还贵五块。”忽然其中一个学生看着手里刚拿到的盒饭发出了质疑。
机械式的分饭流程却没有因为这微弱的抗议而中断,栗亭甚至连头都没回。
“三鲜没了,只有鸡肉,不吃还我。”
抗议者果断闭上了嘴。
“那个……兄弟,”分发到最后一碗饭时,一个理着锅盖头的男生又对栗亭道,“你下午有空么,替我到七楼占个座行不行?我女朋友一会儿过来复习,我和她说好了。”
栗亭没说话,矮身收拾着地上的包装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