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已经快要消除了,手里只剩下了刀柄的致死者,山呼海啸之声渐渐远去。
耳朵里什么也听不见,唯有那天下午燥热中的蝉鸣。
“我当时应该和家人一起死才对吧,或许那样才是最好的选择吧,一个人活下来了,因为恐惧,我活下来了........”
猛然间滕云飞瞪大了眼睛,在即将倒下去的一瞬间,双脚动了起来,明明已经累得无法动弹,明明只需要一碰就会倒下,已经损毁的致死者,自己也会即可死亡。
砰的一声,热浪推动着滕云飞,朝着左侧飞了出去,一瞬间他身后的触须怪物惨叫着,熔岩巨人转向了自己。
如同风中残破的抹布,还在动着,双脚,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识。
“我这是.......怎么了........”
两行泪水从滕云飞的眼中流下,他停了下来,双手握住只剩下了刀柄的致死者。
一个激灵,如电流穿身,滕云飞转过了头去,致死者上散发出了一抹强烈的黑色光芒。
“哥.......”
“云飞,记住可能性与合理性.......”
“傻孩子,妈妈和爸爸,还有妹妹都是最爱你的人,怎么会偏袒妹妹呐.........”
“活下去,无论如何我都要活下去.......啊........”
一阵歇斯底里的嘶吼,滕云飞双手握住只剩下刀柄的致死者挥击了出去,面对再次砸过来的巨大火焰拳头。
咔嚓声作响,滕云飞瞪大了眼睛,眼前的熔岩巨人停了下来,身体表面的火焰消失了,身体开裂,滚烫的石头身体冷却了,熔岩巨人发出阵阵悲鸣,一点点的崩裂着。
致死一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