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能做成这事的人不多。曾经太阴和破军请愿前往,但最终没有等来他的首肯,这事便搁置了。
现在想来,那时就有私心预备留给自己。毕竟如此美人,二十年前错过一次,二十年后不想再便宜别人了。
大夫奉命开方抓药去了,幽暗的卧房里只剩他独自站在那里。烛火跳动,隔着纱帐映照出曼妙的轮廓,他的视线停留在那截水蛇般的腰肢上,当年通天塔前,柳绛年一曲《绿腰》动九州,现在她女儿的时代到来了,只要愿意,崖儿的成就可以远超她母亲。
可惜恐怕没有这样的机会了,他等了二十年,没能等来牟尼神璧的下落,最坏的方法是杀鸡取卵。如果一切尽如人意,也便罢了,但若是鸡腹空空,那就连最后的希望都没有了。所以他在考虑,是否应该勉为其难,寻求长渊岳家的帮助。虽然现在的掌舵人不是嫡系,但终归同出一门,也许岳海潮知道一些不为外人道的内/幕也不一定。
千回百转,无非想鱼与熊掌兼得。男人在这种事上彷徨也是人之常情,毕竟千金易得,美人难得。
他站了很久,最终踏上寝台,在她身旁坐了下来。
细细端详,脆而易折的东西都带着凉意,她的眉眼凉薄,可能连她自己都不自知。但这种凉,又是温吞的美无法比拟的,越锋棱毕现,越具致命的吸引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