类。”

“你可能并没有体会过作为一个纯粹人类的那种孱弱的感觉。”雷尔冰冷地看着扎克。

从对旧不死鸟的战争，再到后来的第一战。

雷尔作为其中的一个重要参与者，他是那个真正纯粹的人类，他体会过那种渺小的感觉，面对整个巨大局面的那种油然而生的无力感。

“因为这本就是你的职责。”扎克的回应很简单。

“我可不需要一个非人类来告诉我我的职责是什么。”雷尔淡淡摇了摇头。

“我们是一个阵营的，只不过我，我身后的人，以及这些。”扎克指了指画面上的罗阳和巴恩斯，说道“我们并不属于人类文明。”

“我赞同你这句话的后半部分，前半部分……还有待商榷。”雷尔说道。

“随你怎么想了。”扎克无所谓地摊了摊手。

“你尽可以实现你的梦想也好，野心也罢，只要到最后一切能够延续下去，就可以了，这是别人让我带给你的话。”

“……”雷尔不置可否。

他知道这个站在扎克背后的人似乎就叫做周文，但对于这个人的了解，雷尔所知甚少，即使他现在已经是新不死鸟公司的掌控者，但依旧无法从过去的资料当中找到关于这个人的多少蛛丝马迹。

然而两年前，如果不是对方，他不可能从那个指挥中心内活着走出来。

也许不死鸟公司的那个女高层的钢爪早就把他撕成了碎片。

但雷尔一直都无法理解的是，为什么对方要救他。

那个时候的雷尔，基本上已经没有多少价值了，他的亚当科技在战争中倾尽了所有人力物力，手中的所有特殊战斗人员葬送一空，另一部分的武装力量也在极地的作战当中死光了。那个时候的雷尔几乎可以说是一无所有的。

但对方还是留了他一条命。

而现在扎克给出的答案，是这样的？

……

雷尔并不感到任何惊讶，也没有任何欣喜或者其他种类的情绪。

他知道自己现在处于什么位置，但这并不意味着他就能够做到对方口中所说的那种程度。

……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扎克淡淡笑道“你所需要的助力或者说帮助，自然会有人提供，因为你是新不死鸟公司——整个人类阵营最核心的科研机构，所以你所要做的就是根据我们所提供的帮助，尽到你的职责，算一算的话，实际上你也不会有太长的时间，我是说，长远一点的来看，局势不会一直都这样平稳的，外面这些人，罗阳也好巴恩斯也好猎杀者也好，他们所做的一切，不过是在拖延时间，而你要做的是把握住时间，你得让整个人类阵营的水平提升起来。”

“所以，你才把那个工程师白送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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