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东西我拿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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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蛋玩意儿,还真把自己当主子了?”
一回到厢房,周须便忍不住破口大骂。
麻贵轻抚剑柄,缓缓道:“如此看来,这小子是真的失忆了。”
“那还有假?”周须摸了摸胡子,道“如果他还记得发生的事,怕都怕死了,还敢吆五喝六的?除非找死。”
横墨、麻贵,认同点头。
横墨面沉似水,缓缓道:“且看方成带回的消息再说吧。”
麻贵叹了口气。“真是烦心,喝酒!”
麻贵从柜子里搬出一坛剩酒,倒满三碗,“来来来,说了那么多的腌臜事,心里不痛快,咱们还是几碗好酒,大醉一场。”
横墨和周须接过酒碗,碰在一处,一饮而尽。
三人都是好酒之人,起了兴致之后,自然命厨娘多做酒菜,畅饮起来。
另一边,唐恒靠在窗前,笑盈盈地看着这边,厢房内呼天喝地的酒话,隔着十几丈远,依旧清晰可闻。
背后脚步声传来,唐恒头也不回,淡淡道:“我嘱咐的事情,你都办妥了?”
立于唐恒身后远处的唐忠,早已是双股打颤,闻言窟通一声跪在地上,叩头道:“回,回公子……小的都已办妥。整包的黑鳞蛇粉,都已下在酒中……”
“做得好。”唐恒微微一笑,“那三个憨货每日饮酒不在少数,区区一坛必然不够。那五十年的花雕,想必能引得他们酒虫大动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