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唐恒都没有想到的问题。
君臣这一讨论,便是足足过了两个多小时。
末了,郭嘉沉吟片刻,微微一笑,道:“主公目前所处局面,嘉已尽知。若要脱困,并非难事……”
唐恒大喜,问道:“奉孝何以教我?”
“主公莫急,先容嘉为主公分析当前局势……”
唐恒危然正坐,仔细聆听。
对唐恒的礼遇,郭嘉大为欣慰,身躯前倾,缓缓道:“主公当前危局,共有近中远三分……近忧者,欲取主公性命之人;中忧者,威胁主公发展之人;远忧者,阻碍主公腾飞之人……”
唐恒听得似懂非懂,“还请奉孝详细描述。”
郭嘉一笑,一一道来:“近忧者,欲取主公性命,便是安平长公主和她派来的手下;中忧者,威胁主公发展,便是诸位敌视主公的皇子,包括那位西河公主;远忧者,阻碍主公腾飞,便是与主公有深仇,或是不容主公一飞冲天的未来敌人,包括那位‘永光大帝’赵裕……”
“确是如此。我当如何?”唐恒接过赵云递来茶水,却先奉于郭嘉。
郭嘉坦然饮之,又畅言道:“嘉有三计,主公从之,必可安身立命。”
“计将安出?”唐恒问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