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笑道:“我纯火寺神拳伤人内脏,怎样?知道厉害了么?”说罢得意地朝鲁檀看了一眼。
川太行大笑三声,道:“孟伍斧,你可是怕了?想不到你是如此孬种,只会欺负欺负稚龄女子与无能武士?”乞援闻言震怒,双目中似有火烧。
形骸两手一摊,道:“唉,我打赢了你,你便一顶邪魔外道的帽子扣上来,如此岂不立于不败之地?”
形骸道:“是。”
鲁平背对形骸,看着墙上一幅画,形骸见那画中是数个汉子站在山上,俯视下方被大雪笼罩的城池,其中汉子十分眼熟,形骸稍稍辨认,已认出他正是星知老僧。
形骸手一抓,将这一拳消弭无形。川太行飞起一脚,形骸横臂挡住,内力一震,将川太行推开。川太行收不住脚,连连退后,一下子又陷入椅子中。那椅子纹丝不动,仿佛这川太行身轻如燕。众人一见心惊,知道这孟伍斧正是效仿先前鲁平的弹指绝学,但鲁檀是轻盈少女,功力体重皆远不如这川太行,孟伍斧内力未必比鲁平高强,可这一手却比鲁平所为艰难许多。
川太行怒道:“你这邪魔外道!你使得是什么邪功?”
这一回轮到形骸着恼,他道:“我本就有伤,又不是你打的,咱们再来比过!”
鲁平朝众人一拱手,道:“少陪了。”遂与形骸离了客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