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她可以教下数学。撑死了就是个高中生家教水平,还得是学生对985死了心的那种。也就是身居高位多年,善于表达,能把肚子里仅存的货都倒出来罢了。即便如此,在场能听懂的也是不多。
勉强讲完课,已是下午。精选出来的学生们很是上进,听见下课了立刻凑在一起探讨。管平波讲了一日,嗓子都哑了,但半点没耽搁,疾步走回自己的办公室,处理着因窦向东丧事而常住宫中时积压下来的军政要务。开春了,各地又要预备春耕。虎贲军对辖区的管理是深入且细致的,虽不是计划经济那般,规定了某处一定种某物,可引导必不可少。唯有如此,才能把农业生产跟行军打仗有机的结合。而在如今这个出门基本靠走、通讯基本靠吼的年代,想要做到如此精细化的管理,所耗费的精力不言而喻。
为了控制官员数量,辖区是纯粹的军管,一个纯行政干部都没有。因为官员扩充容易,裁减起来却是各种艰难。何况许多岗位得留着将来安置退伍军人,现都叫人占了,将来必定会形成冗官冗员。以现阶段的生产力,妥妥找死的节奏。可是人员精简,工作量不会精简。各级官军的琐事多如牛毛,管平波还得负责不断的优化工作流程、提高工作效率。固然身边诸如陆观颐、方坚、白莲等都是善于政务的,可是他们没有一个能有管平波那样超越时代的眼光,很多时候心有余而力不足,大方向的制定,终究得落在管平波身上。
交子时,管平波才扭灭沼气灯,打着哈欠上床睡觉。临睡前还想,幸亏弄出了沼气灯,不然就那破蜡烛,长此以往,眼睛还不得瞎了去。一天忙碌,着实太累,没想两句便睡着了。
次日五鼓,军营里准时响起哨声。管平波起身洗漱完毕,对隔壁的陆观颐交代了一声,就策马往太极宫内奔去。虎贲军的技术人才培养,是不可能依赖最高领导的。术业有专攻,哪怕管平波是堪比牛顿的天才,也不该在此时投身科研教育事业,算学一道,她是真的需要找帮手。
今日没有大朝会,众朝臣不是在南书房与窦宏朗商讨政务,便是在各部门办公。一片忙碌中,礼部颇为悠闲,皇家见天礼义仁智信挂在嘴边,实则礼部除了主持科举,在六部中最是无用。看着比工部高贵,愣是没多少实权。旁的尚书动辄被请去南书房议事,唯有礼部,等闲想不起他们来。一群官员在部里喝着茶,掐着些无关紧要的架。就在此时,坤宁殿的大太监何忠厚笑眯眯的走来,拱手道:“咱家问一声儿,郑尚书可在部里?”
一主事忙迎上来道:“不知公公有何吩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4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