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想起来了,这个狐狸崽儿,听说就是他那个二十岁还只有兽形、已经智力退化了的、他的对象。
时淮松了口气。
智障了还不能变人的狐狸崽儿,跟真的狐狸崽儿有啥区别?他早就想养只带毛的了,这不就来了个现成的吗,还合法。
然后他又有点担心。
可是吧,以前凡是带毛的,见了他都跑老远,这只能愿意让他养吗?
雅安下车,到另一边打开车门。
时淮走出来,顺着面前拉开的电网仰头往上看。
这真是……够高的。
幸好不归男爵府来支付这笔费用,不然他恐怕就不仅仅是穷了,还得有一屁股债吧。
下车后,雅安从车子的后备箱里拿出一个里面沉甸甸的大袋子,熟练地跟城卫队的人打招呼后,就用手腕上的光脑在旁边一台机器上敲了一下,机器发出一声低鸣,雅安才走进了荒芜区。时淮照着雅安的动作依葫芦画瓢,发现自己的光脑在敲过机器后,明显出现了一个“出城”的红色印章,才有点惊叹地也走出去。
时淮往四周看了看。
电网外面是笔直的公路,公路两边是斜着向上的山坡,山坡连着树林和更远处的小山,而如果顺着公路往前走一段距离,就会看到更加庞大的电网,在那个里面也就是狩猎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