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地回道:“慎师兄会是个好领袖,均衡教派的复兴就靠他了。”
阿狸和娑娜听了后,皆是从中听出了阿卡丽的坚定。既然如此,她们也不便多说什么。两人互相看了一眼,便将这里留给了阿卡丽和劫。
阿卡丽就这样抱着劫坐了许久,才听到怀里的劫发出伤心的呜咽声:“呜呜呜……”
“小弟弟,你怎么哭了?”
劫像个孩子一样,傻乎乎地哭嚷着:“呜呜呜……父亲母亲被强盗害死了,我是孤儿了,没人疼了……”
亦如当初小阿卡丽跟随师父还有慎第一次在外面碰到的他,令人心生怜悯。
眸子微微敛起,阿卡丽右手轻轻地替劫擦拭他脸上的泪珠,温声细语道:“不怕,你才不是孤儿,以后跟着姐姐走,姐姐疼你,乖!”
阿卡丽的话语听得智商与记忆还停留在孩童时期的劫心里暖暖的,他抽泣了几声,胆怯道:“真的吗,大姐姐?”
“当然,小傻瓜!”
……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从东方照射入这座艾欧尼亚不知名的村落,通过易容术将自己和劫装扮成姐弟的阿卡丽牵着劫的手走在街头。
“姐姐,我想吃糖葫芦!”劫一个大人却像孩童一样叫喊着,看得阿卡丽心里一阵绞痛与悲伤。
她轻柔地虎摸了下劫的脑袋,给劫买了个糖葫芦,才继续带着劫上路。
阿卡丽一路上沉默寡言,一直在想着慎的事。此次一别,恐怕她与慎再难相见。
那份最真挚的感情,恐怕将永远存封于她的内心深处……
从今天开始,她将穷其后半生照顾傻了的劫,过着隐姓埋名的日子。
在她看来,这应该是她们三人最好的结局。
最后回头望了眼北边的天际,阿卡丽的眼里有着说不出的惆怅,眼角不自觉地划过一丝泪痕。
再见了,均衡教派……
再见了,我的过去……
再见了,慎师兄……
想罢,阿卡丽心中不再有丝毫的留恋,牵着劫快步离去。
她要逃到最远离均衡教派的村落,只有那样她才不会时不时望向那座让她难以忘怀的南山。
“姐姐,你怎么哭了?”劫看到阿卡丽哭了,他也跟着哭了起来。
“姐姐我只是眼睛里进沙子了。”
“姐姐,我们这是去哪里?”
“去一个谁也无法找到我们的地方……”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