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露的解说就比较专业,毕竟她自己参加过的比赛也多。
第一组的看点不多,动作最高难度到勾手三周为止,陈莹说道:“这个组的选手没有用阿克塞尔3周,其实有一位澳大利亚的选手,他昨天短节目还跳了一个3A,但今天却没有了。”
“这说明他对于3A的掌握还不自信,短节目拼一下,能进自由滑就好。”
自由滑第一组差不多就是昨天吊车尾了,他们的目标就是参加冬奥会第二天的比赛,所以别看成绩不好,但是下场的时候还挺开心的,特别是他们能坐上沙发了。
“哈哈,这位罗马尼亚的选手挺开心的,现在两套节目加在一起,他是第一了,可以坐上一二三名的沙发看其他选手的比赛了。”
陈露说道:“这就是冬奥会的魅力,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目标,有些人是来表演的,有的人的来露脸的,当然乔羽、普鲁申科、兰比尔他们是为了金牌而来的。”
到了第二组的时候就专业很多了,也出现了一些名曲,比如《卡门》。
“这位来自捷克的选手,他的自由滑曲目是卡门。”
陈露笑了,卡门在花滑之中是什么地位?这样说吧,每届冬奥会无论是男单还是女单,一定有很多人会滑卡门。
“我只能这么说,一个花滑选手一辈子一定会表演一次卡门,我也滑过。”
“不过滑好卡门是不是很难?”
“对,我印象最深刻的卡门就是2002年盐湖城的普鲁申科了,那套卡门算是经典。”
陈莹说道:“和我想到一块了,只不过那次普鲁申科的四周跳和3A都有小瑕疵,否则金牌是谁的很难说。”
“在所难免,到了那种时候,谁都会紧张的,普鲁申科也一样。”
谈到紧张,陈莹的话匣子打开了。
“其实我特别佩服你们运动员,我们解说在关键的时候都紧张到透不过气,而你们还得在场上做各种各样的动作,就好像你们的神经和我们的不一样。”
陈露笑道:“其实靠的是平时训练出来的本能,有时候太紧张只能是硬着头皮上,没办法的事情,所以大赛运动员失误也多,很多时候会顶不住。”
陈莹说道:“现在最后一组的出场顺序已经出来了,乔羽是在普鲁申科之前出场,俄罗斯人是最后一个出场。”
“很微妙的出场顺序,李指导需要好好想一想了。”
别看距离最后一组还有一个多小时,但两位解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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