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表的世界对你来说又象征着什么?
……等一等。
不经意间想到这些,半兽人的脑海突然产生出一个朦胧的疑问。
她真的只是为了最后讥笑我这么一下才问了我这么多话吗?
不……
她很聪明,骄傲,也爱捉弄人,但应该不会为了这点无聊的优越感而专程对谁浪费那么多口舌,就算是平时兴起拿自己开涮也不过仅仅两三句话便结束话题。
石拳的双瞳在疑虑中模糊几秒。半晌过后,他似乎在心里组织语言,然后换上另一对认真的眼色重新开口:
“鸦雀。”
“怎么?”
“你觉得,什么能改变一个人的本质?”
他想了想,语言也在胸腔深处组织了老半天,尔后一点不像开玩笑地对其抛出了这么一个奇怪的问题。
鸦雀稍稍抬高一点视线,弥补身高的差距抬眼注视着他,脑海里第一时间飘过一团“你是傻子吗”的念头,但两秒钟后眯了眯眼缝,然后没有出声回应他的提问。
她沉默下来,苍白的头发拂过兜帽的边檐,随她歪头的动作滑到她的肩侧。
石拳好像能从这个简单的举动中读懂她的暗示,于是接着继续述说——
“在迷雾岛时,你问过我以前是否因为血统中的黑暗面而发生过某些不堪回首的悲剧,对此我现在可以告诉你说是的,并且远不止一场。”
“这其中的第一场就发生在我母亲身上。我的母亲是个人类,过去居住在金阙莺帝国东南边疆的一个小山村里,在一次兽人劫掠者的入侵战争中怀上了我。”
“战争结束后,她的村子被毁了,在幸存下来的流亡过程中被一支碰巧路过的人类商队收留,几个月后忍受着伤病的煎熬产下了我,并在赐予我生命的当晚就去世了。”
“商人们代替母亲收养了我,等我长大一点后也坦白了我的身世,令我了解到兽人的寿命比人类短暂,兽婴的育期也因此较短,但却更加暴躁,许多身怀半兽人婴儿的人类母亲往往都熬不过分娩当日。”
“我的血统间接害死了我的生母……这是第一场悲剧。”
“第二场的时间要再往后几年……等再长大几岁,兽人的早熟在我身上有所体现,商人们开始安排给我一些护卫工作,但没想到我的血统比例更倾向兽人一方,以致于有天晚上我发疯了。”
“或者说是出现了兽人部落中十分常见的狂暴现象……但事端的起因却很可笑,你可以想象当时的我非常暴躁和易怒,一个爱摆弄嘴皮的小商人偏巧对我开了个不合时宜的玩笑,在我耳中被我曲解成侮辱性质的挑衅,从而顺利激怒了我。”
“就这样,狂暴时的我认不出恩人和朋友,眼里只有敌人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3页 / 共7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