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巧了。”紫鹃笑说了一句,却看到林黛玉忽然收了笑,神色恍惚似回忆起什么。
紫鹃心里暗悔失言,料想必是这句话勾起了她的思乡之情,忙转了话题,“姑娘要想吃家乡的点心,那也简单,等这边的事定了,依着规矩也是要回趟扬州的,到时候姑娘跟宝玉一起回去,姑娘想吃什么就吃什么。”
这一句话果然有效,林黛玉听了登时脸颊涨红,啐道:“你这丫头疯了,见天说些没边的话。”作势就要来挠她。
紫鹃见她思绪从思乡上转了回来,就笑着退下了,心里却想着什么时候去试探一下宝玉。
她虽是丫鬟,然黛玉待人挚诚,两个人好的姐妹一般,她着实挂心黛玉的终身,她是看好宝玉的,不说宝玉和姑娘这些年的情谊,单说宝玉性情温和,又是自己外祖家,就比外边的强了百倍,姑娘又没父母做主,只能指望着老太太,但是老太太可能是考虑两人年龄还小,竟不大着急。
其实莫说是老太太,端说是宝玉黛玉这两个当事人,那也是不着急的,自从这两人互通了心意,宝玉说了“你放心”,又送了旧手帕之后,往日的诸多猜疑,嫌隙竟去了大半,宝玉不再试探,连黛玉也平和了许多,不再拈酸吃醋,两个人都是有情饮水饱,再无烦忧之事。
少年少女皆是豆蔻年华,情到浓时,便觉得将来也会是顺理成章,若是不成,那便是一块死了,也算在一处儿。
哪想得到,誓言犹在耳,便见他另娶佳人,竟是初心已负。
兜兜转转一场梦,痴痴怨怨一场空。
所意一生不离者,亦终离也。
贾赦自己想了想也有道理,反正这事暂时也不急,警告了贾琰几句别耍别的心思就急急的朝“沁姑娘”那去了。
邢夫人见贾赦走了,才冷笑了一声:“人家蟾宫折桂的都不敢不认母呢,我们哥儿了不起,一个举人,连我也开始瞧不起了。”
邢夫人很生气,她不想贾琰记在她名下是她的事,贾琰嫌弃她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