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这大方的性子,没见使到她身上呢?”
贾琏听她提起这件事,瞬间停住了动作,起身坐到另一边的椅子上,脸色铁青:“林妹妹的事,嚷出来不怕难堪你就嚷,我不干净,你也休想逃到哪里去,该谁受的自有老天看着,横竖我领着我那份罚就完了。”
王熙凤见他恼羞成怒,脸色涨的通红,似是急狠了,也怪自己口不择言,提起这茬来,但多年要强的性子,也说不出什么软话,竟顺着习惯又刺了他一句:“二爷这般任劳任怨,兄友弟恭,只盼有人知你的心罢。”
贾琏冷笑:“我自是任劳任怨,这一年来,我替薛蟠料理了多少事,我竟成了薛府的管事,论远近,这还是你们王家的外甥,难道谁知我的情不成?”
“难道谁还亏了你不成?”王熙凤柳眉倒竖,寸步不让:“薛姨妈给了十万两,我大伯那边也出了礼,当真花的一点不剩?别在我面前唬鬼了,怕是不知道被你丢在哪个骚蹄子身上了。”
平儿被叫回来后,见关着房门,便不敢进去,只在门外守着,本以为二爷二奶奶是小别后情热,谁想着渐渐竟吵了起来,听着声响越来越大,只得推门进去。
邢夫人是贾赦的填房,丈夫不喜,娘家破落,她自身又贪婪嘴笨,认不清形势,也不会说话,因此地位很是尴尬。
贾母倒罢了,妯娌王夫人也成天压在她头上,贾琏也不把她当回事,儿媳妇王熙凤对她更是没啥尊重,她也只能在贾琰身上找找当家夫人的威严。
每每见了他都要呵斥一顿,今天贾母又替王夫人的侄女过寿,别人说说笑笑,她却没人搭理,又不好走,闷了半晌,正巧贾琰过来,一腔火就直冲他来。
贾琰就跟没听见似的,神色如常的先拜贾母,又转身给邢夫人王夫人见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