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畸形弯曲的右指骨都快被他掰直了,他抽出自己的手,毫不犹豫地拒绝道,“我不能告诉你。”说完就往旁边走,没想到还没迈步,就觉得脖颈间一凉。
郎屺拿着剑抵在他脖子上,他怒射声:“你说不说?!”
“云英!”崔骁暗叫不好,赶忙喝止住他,他几步上前握住郎屺拿着剑的那只胳臂。
郎屺手偏了一下,而就在这一瞬,贾琰以极快的速度撞上了郎屺的肩部,崔骁一时没防着他,不小心被郎屺连带着也被撞到了一旁,而他再眨眼看,就见两人滚在了地上。
贾琰很快就起了身,他指了指自己脖子上被划出的伤口,冲郎屺道:“礼尚往来。”
只见郎屺的脖颈上,也出现了一道细浅的血痕,贾琰手里拿了只笔,笔尖极为锋利,估计就是撞倒郎屺的时候,趁机用它划的。
崔骁一把抱住暴起的郎屺,喊道,“贾兄劳累多时,先去歇息吧,这里我……”只是他扭头一看,却见贾琰早都走出十来步远了。
郎屺推开崔骁,脸色铁青,冷哼道:“他倒是识时务的很。”
“云英,”崔骁松口气,见贾琰走远了,便放开了他,笑道,“你这脾气可得改改,别觉得识时务不好,我虚长你几岁,就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实话,如今这情景,”
崔骁一顿,略带叹息,“你再不识时务,总有一天会栽在这上面。”
郎屺眉毛一挑,露出几分不可一世,他嗤笑,“我用不着。”
“你用不着?”崔骁摇了摇头,“我跟你讲个笑话吧,这笑话还是钦天监的李大人讲的,他说夜观天象,在东宫位置出现了不吉之兆,为太子着想,最好这阵子能迁出东宫,还说四皇子的属相正好与这不吉之兆相克,建议四皇子搬进东宫,你说好笑不好笑?”
崔骁话音一转,“可是如此荒谬之事,皇上竟然相信了,当然不能让四皇子直接住进去,可是皇上却也劝说太子搬出东宫,说是权宜之计,因为皇后不愿,这才作罢,这件事完了吗?我看没完,不搬出东宫,假如太子出了事,都不用问缘由了,定是因为不搬出东宫,导致的不吉之兆。”
“皇后自此事后,尚且告诫太子要恭谨慎微,你自然也该懂的识时务了。”
“你别给我说这些!”郎屺打断了他,他抬腿朝墙边踢了一脚,不耐道,“烦!”
“行行行,不说这个,”崔骁知道他的性子,点了几句后也不再多说,见他蹲下身去扣银料,又忍不住说起另外一件事,“贾琰这个人,之前在梧州呆过,后来当的是京都掌狱,你知道他为什么被罢了官吗?”
郎屺扣了块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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