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就好了,现在就能想办法从根本上断了这门亲。至于劝贾赦,贾琰早就放弃这种想法了。
贾琰将门关了,严肃道:“二姐姐,我跟你说件很重要的事,你一定要记好了。”
“你的亲事怕是父亲做主,但父亲不会好好给你挑的。”
“琰儿跟我说这个作甚么。”迎春脸色涨红,本来见贾琰一脸郑重,以为他有什么正紧事要说,没想到竟是这样不着调的话。
现在这件事情还没影,跟谁说也不会有人当回事,他给贾琏留了信,让他在贾赦一有给迎春定亲念头的时候拿出来看,到时候再来找迎春拿钱,从男方那边想办法阻止。
迎春听贾琰说了半天,只觉得他说的是疯话,低头红着脸也不吭声。
贾琰将三张银票给迎春看:“这张一千两的,是我的铺子里赚的,这张两千两的,是我找朋友卫敬秋借的,而这张两千两的官票,”贾琰拿起最后一张,伸出三个指头:“是我以举人的身份从户部开的商行借的,三分利。所以二姐姐,你一定要收好了,弟弟弄这钱不容易。你可别害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