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拿着手帕成拭泪之状,端的是惹人怜爱。
宝玉一喜,拿起画来细看,连连赞好。
史湘云哈哈笑道:“不用大家商议,我便准了,这画竟是将林姐姐画的形神兼备,更难得是这幅神态。”
众人关系亲近,皆以为这只是打趣玩笑之为,也不当回事。
只有林黛玉从贾琰的目光中,敏感的看出来他在讽刺她。
贾琰抬眼。
怎么,许你把别人比作母蝗虫,就不许别人调侃你吗?
林黛玉冷笑一声。
“我确实不如你,你养的好奴才,果真和你一条心。”贾琏冷笑,说的平儿也脸红,待要给贾琏陪个不是,王熙凤又在一旁看着,呐呐的站在一边不言语了,贾琏看着分外心烦:“你们主仆情深,我就不在一边碍眼了”,说罢便抬腿走了。
留下王熙凤气的头昏脑胀,狠狠摔了一个茶杯,刚要吩咐个小丫头派小厮盯着贾琏,一时又见有人来请,方想起今日史湘云在大观园摆了螃蟹宴,晚间刘姥姥又来,忙忙叨叨的,她一时也忘了贾琏。
谁料第二日贾母来了兴致,竟亲自带着刘姥姥并一众人参观起大观园来,林黛玉的潇湘馆幽静清雅,书卷盈香,探春的秋爽斋芭蕉点翠,开朗明亮,宝钗的蘅芜苑陈设简单,朴实素净。
各个房间的布置也能代表各自的性格。
从迎春的辍锦楼出来,正要往惜春那去,却见眼前突现大块的山石,于中间凿开了一块,以珊瑚树为门,穿山遇水,遇水渡桥,方豁然开阔,别有天地,只见丹楹刻桷,房屋巍巍独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