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见他拣桃花用的也是竹篮,林黛玉隐约记起紫鹃好像问过她,说贾琰想借潇湘馆的竹子使使,她那时在病中,也不大在意,迷迷糊糊的就应了。
竟然被他用来做了这些!!
林黛玉一时走神,冷不丁被竹篓上的倒刺扎了一下,细白的手指登时出了一滴血。
宝玉立时嚷嚷着就要找太医。
“快别呆了,”林黛玉拿着手帕擦了一下,伸出手指给他看,“这不就好了。”
宝玉知道自己大惊小怪,讪笑了一下,转身帮羊花解绳子,背篓倒是拿下来了,腰带绳子还捆在一处。
贾母说在辍锦楼摆宴,王熙凤等就先前去准备,等了一会儿见贾母还没来,想是在逛园子的时候在哪里绊了脚,就派袭人前去看看。
于是袭人进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这一幕。
一个俏丽的小丫鬟浑身透湿,连里面的肚兜都隐约可见,宝玉正对着她温声软语,不知说些什么,手还放在她腰间摸索不停。
说不尽这太平气象,道不清的富贵风流。
可这喧嚣热闹却不包括长房的一处别院。
这别院处在荣国府的最西边,统共不过五间房舍,且大概年岁稍长,不少砖石已显破旧,别处花团锦簇,偏只有这里只见树木森森,还有房舍身后一大片荒地,瞧着便觉冷清凄凉,因靠近西街,故听不到荣国府的声乐鸣笛,倒是时不时能听到街边小吃人家的一两句吆喝。
院门挂一副匾额,提着这别院的名字:“桃花源。”
正是荣国府长房贾赦之子,贾琰所居之地。
“这是什么破劳什子药,怎抹了这么多天也不见好?”小丫鬟羊花气呼呼的执了铜镜,拿与贾琰瞧。
贾琰看书正累,正仰在椅角上闭目休息,闻言便睁开眼,朝铜镜里瞅了瞅,只一瞬又躺仰回去,不当一回事:“男子汉大丈夫,这点子疤算什么”又笑道,“疤痕是男人最好的勋章,可惜这种帅你们不懂。”
磐月对贾琰各种颠三倒四的话早已见怪不怪,只是摇头表示不赞同:“你自己不在乎不要紧,可须记得科举有一条规定,面无大伤。你这般拼命读书,要走科举这条路子,莫要阴沟里翻了船。”
贾琰失笑,不以为意,只道:“我有分寸。”
羊花却坐不住了,朝他伸手:“二太太不是赔了爷十两银吗?拿来,我去朝晖堂老大夫那拿点好药。”
“哎呀,你这丫头真是自讨没趣”磐月转身扯了羊花过来打她的手,开口打趣,“这几年你还没看透吗?爷虽生在富贵之乡,偏生和我们乡间人一样,那是一双财迷眼,想从爷手里抠出银子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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