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日显赫威名的荣宁二府牌匾,早被取下来落满灰尘;昔日车马不停的府前,如今门口罗雀人人避之不及;昔日衣衫鬓香欢声笑语的大观园,只剩青苔瓦堆树声婆娑。
宝玉一路走一路嚷:“袭人,晴雯,你们人呢?”嚷了半路才颓然想起,“袭人给配了人,晴雯也早去了。”
“是宝二爷么?”从拐角处走来一个丫鬟,不可置信地打量着宝玉,随即瘫坐在地,哭道:“真是宝玉,你可算回来了。”
宝玉看她几眼没认出来,听到她的声音才迟疑道:“是麝月么?你,你怎么成了这副样子?”
眼前的麝月一席灰扑扑的短襟褂子,脸色蜡黄,面目污脏,哪里还有之前那个明媚爽朗的大丫鬟的影子?
麝月不应宝玉的话,只是流泪个不停,想起被关押在大牢的日子,如今这样已是很好了。她们府上的丫鬟都被卖了,她有幸与小红几分交情,托她买下了自己,才得以保全。
麝月哭了一会儿,才站起身,忙道:“宝二爷快去看看老太太吧,老太太一直等着你呢。”
谁料麝月的话音刚落,就听见从屋内传来一声悲泣:“老太太!”随即满屋的哭声响起。
贾琰拖起宝玉,快步朝那间屋子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