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得意地一笑,躲到一个隐蔽的地方。
见她坐在左面第一把太师椅上,有点沉默寡言,显出一派端壮严肃之态,眉梢眼角,还隐隐罩着一层杀气,和昨夜私室劝酒,谈笑几生的态度,好似换了一个人。因为白墨临坐在右边第一位上,正和她遥对着,有时彼此四目相对,她忙不及把眼光避开。
漩涡渐渐靠上对岸,啪的一声,岸边的坚冰纷纷裂碎,冰渣四溅,冰下的山岩上亦印上一个深达半寸深的掌印。这分明又是一种外家至阳至刚的掌力,而且经水波传功之后,仍能破冰透岩,这份功力,实是骇人听闻,几疑是天人所为。
一边走,一边观察四周的地形,暗忖此处真是一个暗袭的绝好之地,对方若早有埋伏,突然扑击而下,自己后退、前进都绝然不及,右闪则撞上山壁,左躲则跌下深崖。
这种动作,虽然像电光似的一瞥而过,可是她一对酒涡上,还禁不住现出一丝丝的笑意。这一丝笑意,是无声的语言,是对于座上贵客的一种默契,这丝笑意,电光似的瞥过以后,脸上的杀气立时布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