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话还未说完,窗外,忽然响起了细碎的脚步声…他忙把余下的话咽了回去,与秦怀玉转过头去…很快,两扇门无风自开,一个清瘦的老人翩然而入,略微佝偻的影子被烛火拖得老长老长…只见他眼窝深陷,白发稀落,眼尾处已露出老年人的疲倦,持续咳嗽,更使得他那久被风霜侵蚀的脸上,泛起了病态的殷红。来者,赫然正是那白袍老人。“师父。”严政急忙趋前两步,毕恭毕敬地作了长揖。白袍老人颔首不答,径直向秦怀玉步步逼近。“你就是秦怀玉?”白袍老人凝眉问道。他那锐利而又充满智慧的目光,箭一般射向秦怀玉,秦怀玉不由得倒抽凉气…“老伯怎知晚辈的拙名?请问,您是?”秦怀玉与这白袍老人素昧平生,只觉有种莫名的亲切感扑上面门,却又说不出缘由。“老朽,正是瑶族族长。”白袍老人努力止住咳嗽,亮出一张六角令牌。“什么?您…您是族长?”秦怀玉看了一眼令牌,惊得踉跄,往后连跌三步,手里的卷轴都几乎掉在了地上…“不错。本族族令在此,还会有假?”白袍老人正色道。“晚…晚辈秦怀玉,拜见族长!晚辈有眼不识泰山,实在该死,请您降罪…”秦怀玉如受霹雳,吓得扑通跪地,向白袍老人插烛似的拜了下去。“嗯…所谓:不知者无罪,你且快快请起,老朽还有正事与你相谈。”“是。晚辈,叩谢族长免罪之恩…”秦怀玉连磕三个响头,才敢站起身形。白袍老人一言不发,背负双手,围着秦怀玉踱了几圈,反复打量着他,好像是在研究此人的构造是否有非比寻常之处。秦怀玉被他瞧得有如芒刺在背,浑身颇不自在,心里也十分疑惑,不知族长究竟要与自己谈甚么事。“秦怀玉,表字文弦,丁亥年,辛丑月,癸卯日,阴时生人,虚岁二十,五行缺土,祖籍庐州正宁,现居摘星峰桃花坞,是坞里最杰出的琴师…”白袍老人的那双利眼,瞬也不瞬地凝注着秦怀玉。秦怀玉听得眼睛都圆了,不住点头,“对!族…族长大人,您,您是如何知晓的?”“不瞒你说,老朽三日前曾教政儿彻查过你的底细,是以,我对你的所有情况已了如指掌,不足为怪。”白袍老人不紧不慢道。“这…莫非,莫非是晚辈犯了族律,劳驾族长大人亲裁,您…”秦怀玉吓得面青唇白,两条腿已弹起了琵琶。“不…你误会了,你本性纯良,洁身自好,又怎会有犯戒之说…”秦怀玉闻言,松了口气,撩起袖子擦了擦脑门上的汗,紧张的神经立刻松弛下来。“老朽这么做,其实别无他意,只是谨代族人恳求你能拯救吾族族难!”白袍老人越说越激动,鬓角白发根根竖起,到最后竟冲秦怀玉深深鞠了一躬。“族长大人,您这是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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