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刹那间,断肠般尖叫一声,手中的血齿刃蓦然挟着万钧之力飞射敌人,而在血齿刃出手的同时,一圈圈宛如皓月似的弧冉冉升起,仿佛天空中忽然又出现无数浑圆的月亮,悠悠的、沉重的,圈向白墨临。
跪在地上的那对中年夫妇,从外表上看得出都是出身于优裕环境里的人,两口子都胖敦敦,富态态的,穿绸着缎,如今,他们的形容却糟透了。
在井陉,她是少有的背井离乡漂游在外的孤单客人,好不容易找到一家客店安身,她可以抖落一身鞍马劳顿,却抖落不了那一丝丝蚀骨啮心的乡愁和寂寥。
白墨临什么都没说,只是静静中听着,老人这时脸上已没有先前那么沉着了,他冷冷一笑,道:“我方才说过的,我一生就喜欢钓鱼;而且自负这一方面很有技术,我能一个钩子,同时钓起两条鱼来。”
白墨临一觉醒来时,房间里还是老样子,一切都没有改变。他睁开眼皮,看到窗外一片朦朦亮,以为已是第二天的早上,等到一阵猜拳笑闹之声入耳,他才发觉那原来只是对面厢房映射过来的灯光。原来他仍然赤条条的躺在水桶里。他只是因为倦极打了一个盹,桶里的洗澡水,尚未完全凉透。但说也奇怪,就只迷糊了这一会儿,他的疲劳竟已全部消失,精神又来了。
揉着满脸腥红的鲜血,谢志强的舌头也大概碰裂了,他僵混着,悲泣地道:“英雄……我一生刻苦成家……但却不吝啬……那只镯子……你要了……也罢……却不值得……不值得卖上两个人的性命……”
结果,他模模糊糊的又输掉三万两,也模模糊糊被迫签下一张三天之内一次清偿的借据。三天期满,这位绣花剑客连三分银子也没有筹到。
长沙,是座历史悠久的古城,也是历史上受尽了无情战火摧残的一座古城。只要你走进这座古城,你差不多随时都可以看到一些兵燹的遗迹。不过,这一点无疑也是这座三湘第一重镇特别繁华的原因。一处地方既具备了“兵家必争之地”的要件,再加上水陆交通便利,客货集散流畅,试问它又怎会受到其它行业的冷落?
谢志强很怪异地瞥了对方一眼,道:“浪迹江湖,这些风险是免不掉的,既是武林中人,就要坦然顺乎应该过的生活方式,否则,何苦选上这门行当呢?”
“我很坦白地告诉他们,不要跟我谈折扇的事,我没有什么话可以跟他们说的。同时,我也告诉他们,一个人活在这个世上,除了名利之外,还有别的更重要的东西,那就是义……”
上官擎天无可奈何,苦笑着点了点头道:“不错……我当时除了懊恨之外,对他三人并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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