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阿弥陀佛”和尚们被钟鼓声催赶着来到了大殿,只见烛光通明,方丈讲经座上正坐着据说已圆寂了的老方丈,一个个惊得大念佛经。
店小二接过缰绳,顺手交给看马小厮,亲自引导着上官红与白墨临,进了上房,沏茶送水,伺候得倒也殷勤周到。
更糟的是,把白墨临跟司徒香香分开的那土墙上,有个碗口般大小破洞,高与胸前,与肩同宽,只稍微一低头垂下脑袋,,那边能看见这边,这边也能看见那边。
白墨临实在是觉得这美伦湖的夜色太美了,美得令他留恋,令他不忍离去,同时,那浓浓的夜露,那轻柔的夜风,那叽叽的虫鸣,那阵阵的天籁,他觉得人生没有几回这种享受。
上官擎天带头,一行八人很快冲出了洞口,可是全身尽湿,视线模糊,但见洪水浊浪滔滔,滚滚而至,他们此时已不暇细看,也没有丝毫选择和考虑的余地,几个人不假思索,同时腾空往洞口上的崖壁掠起。
眼前正好是十几重大殿,点着香火和长明灯,寂寂无人,只有他曾住过的僧舍,听得到鼻息声。白墨临所居住的小院里,很快有了改变,围墙加高,小院外有僧俗两人守门。
要知道,司徒香香的伤势虽已完全痊愈了,但伤后由于体力仍然衰弱,还不能长途跋涉,车马又万万没钱雇不到,只好走走停停,一天走不了三、四里,竟比平常人还要慢多了。
白墨临不紧不慢地说道:“实不相瞒,各位,其实呢,这一点,我也在想,如若他们的目的是在行刺,似乎是,他们早已可以得手,但他们又没有存伤人之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