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景依旧没有什么新鲜可言,仍是那种令人厌倦的轮回来去与血腥,挥刀者只有在躺下去以后才会收刀,又有几个人悟得透这种血腥原是会叫人无法忍受的一种残酷与无奈?于是,一支长鞭被谢志强挥舞得叭叭响,两匹健马飞也似地往前驰去。现在,夕阳斜照过来,青翠的山岗上一片绿油油的,好一片美景。皇甫泽便把篷车拢在山道边,他猛回头怔怔地望着篷车内的尸体,咬牙切齿地道:“你究竟是哪个门派的?你这个该死一百次的家伙,我会带着你找遍各门各派。”
此时此刻,却说那上官擎天心急吃不了热豆腐,盲目追了一程,哪有那上官红的芳踪?于是,他便停了下来,如坠雾海,茫然一片,暗忖:“哎呀喂,这上官红姑娘到底怎么了!?她,为什么不肯与我见面,我什么地方得罪了她?即使我有错,尽可打我骂我,我也愿意,为何要躲避我?”一旁的白墨临闻言,暗地忖度敌我实力,心下暗道:“看司徒香香师妹刚才出手的掌法和身法,似乎要在我之上,尚也累得气喘吁吁,我若迟来一步,很可能有生命之危,自然我就更打不过这二十余人了。而我内腑伤势尚未痊愈,打了起来,必吃大亏。可是宝藏线索图在司徒香香的手上,她一定不肯给弦索图让我与仇人谢志强合作,再说,所谓合作,也不过是美其名曰而已,水火岂能相容!说不定他们一得到另幅图的下落,就有一场血战……”此起彼落,上官红尤其感到十分奇怪,也十分难过,站在一个土墩之上叹息连声。再一看厅中情形,方始体会出这是一个什么地方,不由大感惭愧,俊脸飘红,怒道:“胡说!”转身就走,飞也似的逃走了,不见人影,没入了沉沉夜色之中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