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清楚地感到司徒香香冰冷柔软的小手,在他的鬓边轻轻地抚着他的头发,动作很温柔,很小心,却有种莫名的沉重。
“其实快乐就是人们从较不圆满的境地走向较圆满的境地的过程。悲伤就是人们从较圆满的境地走向不圆满的境地的过程。快乐并不是圆满境地本身,假如一个人生来就具有他自己所要走向的圆满境地,那么即使他具有圆满境地也不会有快乐的感觉了。悲伤也不存在于较不圆满境地的本身,因为只要人们还具有某种圆满时,便不可能悲伤!白相公见解甚是,痛苦与欢乐,像光明与黑暗,互相交替,只有知道怎样使自己适应它,并能聪敏地逢凶化吉的人,才懂得怎样生活。”
谢志强的心里觉得很窝囊,以为是上官擎天故意拿他寻开心,整冤枉,但不久便发觉,此举奥妙无穷,不单单是可以在挨揍的过程中,禁得起揍,挨得起打,锻炼出钢铁一般的体魄,更重要的是久而久之,学会了腾挪闪躲,变幻莫测的奇妙身法。
然而,知觉却渐渐清楚,脑子也慢慢动起来,被划断的喉咙已经不痛,除了全身一点力气也没有之外,并不怎么痛苦。
白墨临很快掠进破墙,上了石阶,放眼一看,只见这小庙门板破碎,供桌上满灰尘,显然是久已断绝香火的破庙。突然之间,东边三四十丈的蜂谷中传来一阵脚步声响,起落快捷,料是身怀武功之人的轻身飞行。
月亮当然不会飘动,月亮下面的乌云在动,乌云像飞一般的往东方飞,把那看上去有些孤零零的一缕凉月儿遮掩得忽隐忽现。
“那天我就发觉你爹火力旺,我给他服了一粒松散肚皮的顺肠丸,他如果真拉肚,而且已经拉了三天,你早就来找我拼命了,因为那粒药丸是叫人拉肚子的。”
司徒香香闻言一瞪眼,道:“难怪当天我爹拉的很舒坦,他本来三五天才上一次茅坑,唔……原来是这样!”
半个时辰不到,天上似乎更暗了,上官红四下观看,突然面孔有点凉,小手一摸,原来下雨了。
白墨临一惊,赶忙隐入庙内,只见并肩走来的是两位老者,一胖一瘦,浑身黑衫,脸上各蒙着一条红巾。
这毒谱中既有三百六十种剧毒之方,自然就有三百六十种解毒之方,需要记忆大量的药名搭配,亏得白墨临的记性极佳,学起来不至于十分吃力。
各种毒方,都由白墨临口授谢志强,并让上官擎天抄写下来,反复记忆无误后便立刻投入药炉中焚毁。这样一天下来,白墨临竟已记了百十种毒方,令司徒香香啧啧赞叹。
上官擎天却是原地不动,身肩不晃,猛提一口真气,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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