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的面前,距离不足五尺,一个“推窗望月”招式,掌风呼响,把火焰打得向后吐出去……
声音连续不断,时高时低,好像从不换气,听来似哭非哭,似号非号。不但难听已极,而且还含有一种慑人的力量,哭声入耳,使你会浑忘一切,心神无主,随着他凄切之声,从心底直冒寒气,浑身颤抖!
这时他耳边听得“胡”“胡”之声,似风声,却又不是风声。他看见月亮,记起这是中秋之后的第三个晚上,钱塘江的夜潮,正是在秋季大汛的时候。他茫然地站了起来,循着潮声,就向钱塘江边走去。
满以为这一掌纵然伤不着人,也必可冲开一个缺口,那知掌风才出,一阵磷光闪耀,人影已杳。心里微惊之下,霍地一旋身,双掌齐发,一股刚猛无比的掌风,挟着一片飞沙,怒涛一般又向右方卷去。
城隍本来不是“尊神”,天下各地的城隍庙都只是聊具规模而已,这座城隍庙却大得出奇,进了三重,才到大殿,但见飞檐翘角,金碧辉煌,大理石的檐阶也有数十级之多。
纳兰容若写道:“风絮飘残已化萍,泥莲刚倩藕丝萦。珍重别拈香一瓣,记前生!人到情多情转薄,而今真个悔多情。又到断肠回首处,泪偷零!”“曲径深宫帝子家,剧怜玉骨委尘沙。愁向风前无处说,数归鸦。半世浮萍随逝水,一宵冷雨丧名花,魂是柳绵吹欲碎,绕天涯!”
怪笑之声,刚一入耳,一条人影,一泻千里,骤然往众人身前堕落!依声望去,只见一丈开外,站着一个身穿黑衣,奇矮奇丑的老婆子。
她长发拖地,全身只是一副皮包着骨的架子。尤其一颗骷髅似的头上,除了一口白森森利牙之外,只有左边一只独眼,射出冷峻的光芒,打量着大家!
他猛然醒起,精神一振,急忙在血泊中把盒子掏了起来,用衣襟抹净,打开一看,只见里面放着几粒珍珠似的东西,但却不如珍珠透明,而是灰褐色的,盒子周围刻有一些古古怪怪的文字,那是梵文!
这时,那些喷射绿魍魍火焰的怪人,每人手上已多了一柄磷光闪闪的弯刀,嘴里发出阵阵低沉怪啸,但却没有上前发动攻势,看样子是在期待着什么。
心中一动,忽然起了一种异样的感觉,但觉他们两人并肩而立,就似古画中的李靖与红拂一般,英雄儿女,豪侠风华,配合得自然之极,如此一想,不觉痴了。
捧着一大盘糟粑和烤羊肉进来,糟粑是把炒熟的稞麦磨成粗粉,吃时加入酥油,用手拌匀捏成馄饨的样子,倒是别有风味。那烤羊肉则是石大娘前两天猎获的山羊烤成的。这时一并捧了出来,群豪手团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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