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朋友一身诗书气,可就是两袖过于空空,否则还真叫人欢喜。”
岑深品出点意思来:“你是说,那位朋友就是你的夫子?”
“没错。”桓乐啧啧摇头:“夫子总是假正经,没成想还如此之假,连青楼都去过好几次了。”
阿贵插嘴:“你不也去过很多次吗乐乐少侠?”
桓乐羞恼:“那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了?”阿贵诚心想拆他台,末了又多嘴问道:“那你倒是说说,你到底喜欢什么样的啊?”
桓乐张嘴就要作答,可余光瞥见岑深,又迟疑了。
他喜欢女人吗?好像不能这么肯定的说是了;他喜欢男人吗?好像也不能这么说。他思来想去都找不到一个好的表达,想打个哈哈糊弄过去,却又觉得憋得慌。
于是他灵机一动,下巴微抬,昂首挺胸道:“我喜欢美人。”
闻言,阿贵“哈哈”笑出了声,乐乐少侠可太逗了,这么理直气壮的说自己喜欢美人,绝对真性情也。
岑深则有些愣怔——你喜欢美人,看我作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