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来的时候,他已经偏过了头。
脸上一如往常的冷淡,搞得她也分不清他是不是无意,最后也没好意思问,就各自回家了,后来越想越觉得怄得慌,差点儿没把自己憋出内伤。
盛夏舔了舔嘴唇,回过神来,觉得沈纪年的确是个变态,总是做些莫名其妙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