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来，不仅没笑，反倒有种想哭的冲动。

只见她眼睛微红，眼神中流露出一丝神往，哽咽说道：“妹妹，你都修炼了五百年，怎么还是这副铁石心肠！”

小蓝一脸懵逼，道：“姐姐你怎么啦？你怎么哭了？”

白素看向自己的妹妹，反问道：“蓝蓝，你告诉姐姐，我们修炼是为了什么？”

小蓝道：“为了成仙啊！”

白素又道：“那成仙的第一步呢？”

小蓝不假思索道：“成仙的第一步就是修炼成人，所以我们平日里都要幻化成人类的模样，学习他们说话和走路。”

白素摇头道：“那只是表象而已！要真正的修炼成人，并不是和人类一样说话走路，而是和他们有着相同的感情！”

“感情？”小蓝似乎不解，道，“感情是什么东西？”

白素轻叹一声，喃喃自语道：“劝君莫惜金缕衣，劝君惜取少年时。花开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她一边念着诗句，一边转身往回走，任凭小蓝再怎么喊，竟是头也不回。

见白素走远，陆飞长长松了口气，因为他真正忌惮的就是白蛇，如果只是和蓝蛇一对一，他还是有七八成把握的。

“喂，小和尚，你给我姐姐下的什么药，她怎么会变成这副模样？”见姐姐不理自己，小蓝气得嘟起了小嘴。

陆飞“嘿嘿”笑道：“小蓝姑娘，如果贫僧没有看错，你姐姐应该是动了春心！”

“动了春心？”小蓝不解道，“什么意思？”

陆飞贱贱地说道：“简单点说，就是你姐姐欠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