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说法。
可心里头存着事的卫研新睡不着,现在说开了也好,毕竟总是这么藏着掖着,心里头就像是扎着一根刺,对大家都不好。
徐文珊没想到会引起这个话题,她有些后悔了,“这事回头再说,明天还要上班呢,我困死了。”她捂着嘴装打哈欠站起来要走,只是卫研新并不打算就这么被糊弄过去,他没有伸手拦人,只是说出来的话远比动手有用,“那钱我还没拿,要是你现在不能给我一个妥善的处置办法,我觉得那钱还是在陈姨那里比较好。”
打蛇七寸,他很清楚徐文珊的软肋在哪里,所以一击即中。
果然,瞌睡虫顿时就没了影子,徐文珊一下子站在那里,“凭什么,你问过我的意思了吗?”说完这话徐文珊就后悔了,她不该这么激动,更不该大声说话,万一吵醒了睿睿怎么办?
确定书房的门是锁着的,窗户是管着的,徐文珊检查了一遍这才是坐下,坐在了卫研新对面,“我就是觉得你昨天说我说的在理,所以我这才让晓芸去看望陈姨。卫研新你现在什么意思,是不管我说什么做什么都不对,是吗?”
这个节骨眼上,她还是在跟自己虚与委蛇,卫研新越发的心凉,“她跟你弟弟还没结婚,用什么身份去看望陈姨?好,我算你这是好心,那我倒是想要问问你,徐文德为什么不去?只让甘晓芸自己去,这就是你所谓的看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