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鹏一日同风起,扶摇直上九万里。”
“假令风歇时下来,犹能簸却沧溟水。”
“世人见我恒殊调,闻余大言皆冷笑。”
“宣父犹能畏后生,丈夫未可轻年少。”
“……”
时间在一点一滴的过去,所有的人都看向程处弼。
不少人心中更是早已经惊讶无比。
这还是人么?
这真的是人么?
程处弼脑子里面的开关好像是一下子给打开了,滔滔不绝的将前世看的那些诗都吟了出来。
在场的人,一个个是目瞪口呆的。
“这是第几首了?”
“第九十八了吧?”
“不是,应该是第九十九了!”
“这还是人么?”
“谁知道呢?”
“……”
然而,此时的程处弼还没有说完。
只见他扬起了脑袋,想要将壶里面的酒倒入了自己的嘴中。
然而,壶中的酒,早已经喝完了。
一把将酒壶子丢在地面上,他开口道:“笑矣乎,笑矣乎。”
“君不见曲如钩,古人知尔封公侯。”
“君不见直如弦,古人知尔死道边。”
“张仪所以只掉三寸舌,苏秦所以不垦二顷田。”
“笑矣乎,笑矣乎。”
“君不见沧浪老人歌一曲,还道沧浪濯吾足。”
“平生不解谋此身,虚作离骚遣人读。”
“笑矣乎,笑矣乎。”
“赵有豫让楚屈平,卖身买得千年名。”
“巢由洗耳有何益,夷齐饿死终无成。”
“君爱身后名,我爱眼前酒。”
“饮酒眼前乐,虚名何处有。”
“男儿穷通当有时,曲腰向君君不知。”
“猛虎不看几上肉,洪炉不铸囊中锥。”
“笑矣乎,笑矣乎。”
“宁武子,朱买臣,扣角行歌背负薪。”
“今日逢君君不识,岂得不如佯狂人。”
“哈哈……哈哈……哈哈哈”程处弼大笑,然后身影缓缓的向地面上倒了下去。
“殿下!”
“三郎!”
“……”
几道身影赶紧快速的向程处弼而去。
走到了程处弼的身边,只听见一声一声的呼噜声响了起来。
睡着了。
真的睡着了!
“来人啊,将殿下抬到厢房去。”孔颖达笑了笑,这秦王殿下啊。
“看来从今以后,再也没有人敢在他面前做诗了。”长孙无忌摇了摇头说道。
谁能够想到,一个喝的醉醺醺的人,竟然一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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