抚摸着小宝的脑袋,欣慰地笑了。
中年女人道,“妈,不是我说您,您这身子骨眼见着一天不如一天了。这房子您不如早点立下遗嘱。”
“我就这么一四处漏风的破房子,夏天漏雨冬天不抗风,不劳你们惦记。”
“妈,您这么说就不对了,这房子破归破,可也是资产不是。您现在要是不说清楚,赶明儿真的眼一闭腿一伸,我们姐弟几个还得掰扯这房子的归属。倒不如趁着您现在还硬朗,把遗嘱一立,完事了。”
“夏天没见你们帮着修过一回屋顶,冬天没见你们送过一块蜂窝煤。现在我快咽气了,全都冒出来了,人说养儿防老,我这养得都是什么呀,全是白眼狼呀。”
中年女人不依不饶,“妈,我们平时还得上班,今天好不容易凑在一起,干脆趁着大伙都在,您就痛痛快快地把遗嘱立了得了。”
那几个人也齐声道,“是啊,这遗嘱,您拖来拖去的,早晚都是那回子事。不如今儿给立了。”
姥姥把脸一沉,“这房子是小宝的,你们谁都别惦记。”
那伙人立刻急眼了,一呼喇全都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地嚷嚷起来。
“妈,您这是什么意思?我们可都是您的亲骨肉,您不把房子留给我们,倒把房子留给这个小崽子。”
“就是啊,妈,这小兔崽子连他亲爹都不要他,谁知道他是不是妹妹跟别的男人生的野种,所以那男人才不要他,跟别的女人跑了。”
“哼,可不是,要不妹妹还大着肚子,那男人都能扔下她跑了,肯定有原因。”
“这小崽子,依我看,他长得既不像妹妹也不像她爷们,十有是个野种。”
“所以说呢,妈,您可不能犯糊涂,把这么大一院子留着给这野种。”
“现在到处都在拆迁占地,这房子怎么也值点钱,凭什么给那野种啊。”
姥姥气得浑身发抖,“野种长野种短的,有你们这么说你妹妹的吗?她偷人养野汉子,你们这些做哥哥姐姐的脸上有光是怎的?她生的孩子是野种,你们……”
姥姥说到这里,忽然一口气上不来,她手抚着胸口想咳咳不出来,像条搁浅的鱼般的大张着嘴巴,使劲地喘着粗气。接下来,她的呼吸骤然停住,瞳孔渐渐放大。
小宝扑到姥姥身上,嚎啕大哭,“姥姥,姥姥,您不要死,不要死啊。”
众人见状,全都慌了神,掐人中的掐人中,捶背的捶背。
折腾半天,姥姥还是一动不动地躺在那里。
生命已经离她远去。
小宝趴在姥姥身上哭得昏天黑地。
中年女人把那伙人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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