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刘浪苦笑,“我还以为只有我一个人这么认为,原来你也是这么想的。”
“时间不早了,你先睡吧,店里没有杂工房间,只能委屈你睡在椅子上了。”
“不要紧的,我睡过桥洞,经常直接睡在地上的,有椅子已经很好了。”
“随你吧。”女人说完,低头继续收拾内脏。
“可是你不用休息吗?”
“我得抓紧时间把他的尸体处理干净,再拖下去,会发臭的,要是被邻居闻出来就麻烦了。”
他站在原地没动,似乎在犹豫,“要不,我帮你吧?”
“你?可以吗?”
他点头,“可以的。”
于是她把手中的刀递给他,然后拎起尸体的头颅放进一个瓷罐里。
那晚,刘浪和女人手起刀落,把尸体上剩下的肉剔得干干净净,再把骨头扔进大锅里使劲炖。
第二天,女人捞起大锅里炖烂的骨头,跟刘浪一起把骨头敲碎,再把敲碎的骨渣扔到垃圾堆里。
他俩大概谁也没意识到,从那晚开始,两个人的人生轨迹即将发生变化。
当然,女人当时也绝对没有想到,正是她收留了可怜的刘浪,才导致这起凶案被人发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