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到露台上，他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人的电话。

“大哥，我完了。”

他的声音很平静。

“安心地去吧，牺牲你一个，幸福我们大家。”

那人的声音比他还要平静。

挂了电话，他一挥手，把手机扔了下去。

手机落在马路上，被摔得四分五裂。

他看着摔成碎片的手机，惨然一笑，攀上露台的护栏，纵身跃下。

轰地一声巨响，他听见自己的骨骼撞在柏油马路上所发出的碎裂声，疼痛从四面八方包围了他，浑身的骨头都碎了吧？居然这样疼。他喷出一口鲜血，终于停止呼吸，仰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有人跳楼了！有人跳楼了！”

人们像潮水般的朝着他涌过来。

“呀，好像是国税局的李局长啊。”

人群中有认得他的。

李建带着几个警员吭哧吭哧爬上露台，发现露台上空无一人，立刻感到不妙，伸头往下一看，气得直跺脚。

“哎，还是没能抓到他，竟然被他跳楼了。”

一个警员道，“这帮家伙都一个德行，一旦被抓，立刻跳楼，一来防止继续追查，二来保护他们那个小圈子的利益。”

“算了，别说了，咱们去楼下看看尸体去。”

李建不耐烦地挥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