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碍于她目前挂在窗玻璃上的状态，四毛还是努力克制自己，让自己跟她保持距离。

那女人摇头，“不，还不够近。等你走得足够近了，你就能看清我的样子了。”

这话说得四毛一下子紧张起来，“唉，对了，你究竟是谁啊？”

“我说了，你刚才见过我的。”

“刚才见过你？不可能啊。我和你是在哪里见面的？”

“楼下花坛边的灌木丛啊。”

“嗯？我刚才的确是下楼去了花坛边，可是我只看见一个女人，就是那个鸡——”

四毛话还没说完，那女人立刻气得柳眉倒竖，大发雷霆。

“你简直是太过分了，一点礼貌都没有。你该叫我钱小姐，懂吗？”

这说话的语气真是耳熟啊，姓钱的小姐？四毛在脑袋里迅速搜索了一番，可是毫无结果，他认识的所有女人里，根本没有一个是姓钱的。

出于好奇，他不自觉地走近了些，这下，他也看清了那女人的脸，不由地大吃一惊。心里也暗笑自己马虎，鸡婆不就姓钱吗？尽管住户们都喊她鸡婆喊惯了，可是她毕竟也是有名有姓的。

“妈呀，你不是鸡婆吗？你咋会挂在我的窗外呢？”

“真是没礼貌，不许你再喊我鸡婆，再喊，我翻脸了。”

“对了，鸡——哦，不对，是钱小姐，你究竟是不是真的死了？”

“四毛，你真是个脑残，我不是好好的吗？哪里是死了？你见过死人会像我这样挂在窗外吗？”

“可是像你这样挂在窗外的活人我也没见过啊。”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没意思，我困了，该回去睡觉了。你要是喜欢挂在窗外玩，那就捎带手的帮我把玻璃给擦了吧。”

“喂，你真是太无礼了。本姑娘自家的窗户还是请保洁阿姨给擦的呢。”

“那随便你，你慢慢玩。我走了，实在困得受不了了。”

这下，那女人着急了。

“四毛，你不许走。”

“干什么？我很困啊。我可是劳动人民，明早还得起床搬砖呢，不像你，找个干爹干爷爷的，大把的银子就到手了，我赚的可都是血汗钱。”

“喂，你的直播又不用你自己做，之前是橙子帮你赚钱，现在是花花帮你赚钱，你算哪门子劳动人民啊？反倒是我，才是真正的劳动人民呢，每天出去钓凯子，很辛苦的。”

四毛见她大吐苦水，立刻顺水推舟。

“嗨，像钓凯子这种事怎么能着急呢？必须要耐心，像你这种以钓凯子为终身职业的女性，最重要的是自信，你一定要相信自己，即使你到了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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