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语塞。

“有一年，我看着后花园中的池塘，却悟出一个道理。因为没有合适的时机，一直没跟你说。”

哈里斯很奇怪，一直以为，父亲老了以后，在后花园中不过是栽花种草，陶冶情操，没想到他还能悟出道理来，便问道：“父亲，什么道理？”

“那年夏天，天气特别闷热，池塘中我养的鱼儿，很多都死了。”

“就是您养的五彩鲤？天气闷热，鱼儿死了，这很正常啊，能有什么道理？”

“对，是很正常。可是转年，却不正常了。转年入夏前，有人从南方给我带了一条大鲇鱼，我把它也放到池塘中。结果，那年夏天，天气一样闷热难耐，但鱼儿却很少死亡，都在池中欢快地游着。”

“哦？这是为什么？”

“我一开始也不知道为什么，但后来，在了解了鲇鱼的一些特性后，才明白。原来，鲇鱼换了陌生环境后，便会‘性情急躁’，在池塘里到处游动，这对于好静的五彩鲤来说，无疑起到了搅拌作用；而好静的五彩鲤发现了这样一个‘异己分子’后，自然很紧张，它们在水中加速游动，甚至有时候会跳出水面。天气闷热，五彩鲤可能呼吸不畅，但这样游动，反而不会被闷死。”

哈里斯听到这里，恍然大悟：“父亲，您是说，黄炎就是那条鲇鱼？”

“不错。你现在的朝廷，工作状态看似很稳定，但也意味着大臣们的工作积极性在降低。新观念、新人员的加入，会激活他们的工作积极性。同时，给他们一些竞争压力，能让它们奋进。对于一些实在不适合的官员，也不能再让他们垄断官场了。”

“可是，父亲，毕竟贵族们受到的教育相对更好一些。”

“是，这个问题我考虑过。但是，每个贵族，你能保证他们的后代一样优秀吗？优秀的贵族，咱们自然还要用，但官位的世袭，必须改变，能者居之。有些时候，有些事情，必须要靠你自己来作一些艰难的决定。现在的朝廷，官员越来越多，但多是人浮于事。”

哈里斯默然无语，他很清楚，许多世袭的贵族官员，并不称职。

博格见哈里斯不答话，又说道：“哈里斯，我想问问你，如果你是一个不称职的官员，你会怎么做？退位，找个能干的人来协助，还是任用几个平庸的助手？”

这个问题，哈里斯毫不犹豫地答道：“自然是找个能干的人来协助啊。”

“你这样的回答，还是没有把自己放到那个官员的位置上，而是作为皇帝在为帝国着想。找个能力更高的人来，那不更显得你的能力低？岂不是给自己找了一个竞争对手？退位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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