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里乌斯再次大吃一惊,但还是强自狡辩道:“这枚戒指的汗渍污渍,也是你们故意模仿的!你们就是要公然破坏我的名誉!”
“德里乌斯伯爵阁下,请问,您所在的包间,是用您的名讳登记预定的吗?不是!我们也不知道您会来参加这次拍卖,如何公然破坏您的名誉?而且,您不提起戒指的事,这次拍卖早已结束,又如何公然破坏您的名誉?!”黄炎反问道。
连连的追问,德里乌斯哑口无言,在亚摩斯的小声提示下,他才答道:“那一定是你们内部有人想贪墨我的紫玉戒指,才做出这样的赝品!”
黄炎笑道:“假如就按您所说,您的戒指是紫玉的,我想问问,它的价值比起其他捐赠品来说,要高出很多吗?如果有人要贪墨,何不贪墨价值更高的物品?莱昂子爵也说了,从他接手这枚戒指,直到交到德全行的鉴定师手中前,没有其他人接触过。难道,您认为,堂堂的公主殿下侍卫官、帝国的子爵、宰相大人的公子,会贪墨一枚所谓的‘紫玉’戒指吗?甚至还要费尽心机制作一枚如此逼真的赝品?!”
“这。。。。。。”德里乌斯彻底哑火了。
“可恶!我早就说过的,不能让这个贱胚说话!”坎贝斯愤怒地说着,拉紧斗篷,转身拂袖而去。
安娜大喜过望,高声说道:“来人,把这枚‘紫玉戒指’送还伯爵阁下!这样的捐赠品,我们德全行可接受不起!”
可众人再看二楼德里乌斯所在的包厢,里面早已空无一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