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规定!趁我现在还没有完全记录清楚,把武器都收起来!”
“不行!比利老师,这些贱民打伤了我们这么多人,怎能这么轻易就放过?!”
“是啊!不能轻饶了他们!”
“你们还好意思说?!这么多人打一个,你们的贵族风范呢?!”比利大声喝道。
许多贵族学生,并不完全清楚校门口的事,只是听说有贱民来学校打贵族,便参与进来。在比利的大喝声中,一些人不仅觉得羞愧,也开始觉得这件事有些不妥,便纷纷收起了武器。
比利见局面基本控制住了,便示意校纪组的老师上前让学生们签罚单,同时让校医护队的成员开始治疗受伤的学生。
黄炎几人自然也要签罚单的。按比利的意思,黄炎被罚一千金币,巴恩斯等四人每人两千,再加上所有受伤人员三分之一的治疗费,经过仔细核算,总共是两万二千金币。黄炎的心又在滴血,就算减去罚单的钱,仍要给学校交一万三千金币呢!
而那些贵族学生,每人都领到了两千金币的罚单,个别学生被罚六千金币,谁让他们收武器晚呢。再加上二十多人的治疗费,比利的校纪组,收获颇丰,这次竟然能有近三十万金币的“效益”。
宿舍楼的四楼,站在窗边的普约尔大骂道:“该死的!这个比利太讨厌了!”
“嘿嘿,我早就猜到他会出面的。不过没关系,今天,那几个贱民在学校算是‘出名’了,你还怕没人找他们的麻烦吗?”梅森笑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