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狠狠的打!你个龟孙竟然敢打我,给我打死他。你们都让让,也给我踹几脚。”
扒拉开几个人,杂毛男青年也冲上去踹了几脚,那叫一个过瘾,那叫一个爽利。
可是踹着踹着,他发现有点不对劲,地上这货穿着的衣服,怎么和之前那家伙不一样啊。
“停,都给我停下。”
把人叫停,杂毛男青年把钱又桦给拽了起来。
仔细看了看,想辨认一下,可惜实在是认不出。
因为这货都被打成猪头了,哪里看得出原来什么样儿。
钱又桦捡回一条命,特苦逼的说道:“饶命啊,不是我,真不是我,你们打错人了……”
肯定脸认不出来,听声音绝不是之前修理自己的家伙,杂毛男青年把钱又桦丢一边去,快语道:“弄错了,压根不是他!”
钱又桦苦逼极了,哀嚎了起来,“早说了不是我,呜呜呜,我的命怎么那么苦啊……我的妈,疼,疼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