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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道友,正巧我要去找你。”白素贞见白羽在,心中淡定不少,“今日那金山寺的法海又来了。”
[可曾又劝说小拖油瓶出家?]
白素贞摇头,“这倒是不曾,只是他托言看诊,让许大夫看了一遭。而后又说今后要时常上门来和许大夫讨教佛法,之后就离开了。”
这是要打持久战?白羽歪着头,怎么也想不明白法海的意图。
[我也不知道他要干什么,还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吧!]白羽觉得自己晚间的安稳觉又要泡汤了。他本来还想扯着许仙的大旗虎皮在回春堂蹭地方睡觉呢,如今看来,还是要跟着许仙才行啊!
晚间医馆打烊之后,白羽远远跟着许仙不清不愿的回桂花巷去。途径铜钱巷许家旧宅的时候,许仙忽然就觉得脑子一懵,迷瞪瞪的就转了方向,进了旧宅。
这宅子虽然有许娇容时不时的过来打扫照看,可到底因为长久无人居住,难免有些破败的痕迹。
白羽本来还有些奇怪小拖油瓶怎么上这处破房子里了,就看见了宅子内早有人等候,正是白日午间造访过回春堂的法海。
可此时在许仙眼里,法海却不是法海,他身后跟着的沙弥也不是沙弥,而是他早早就去世了的爹娘。
许仙只听见自己的“爹”对他慈爱温和的问候之后,便说自己是受了地藏王菩萨的恩典回归了人间,来替许仙这个亲子解除一桩劫难的。这劫难,就是许仙身边有一个妖邪隐藏了身份,要暗害于他。
白羽一开始还没看明白许仙怎么对法海露出了那种孺慕的表情的,等许仙称呼法海为“爹”之后,他就知道了:法海这是用了障眼法术。
蹲在墙头的白羽就呵呵了,法海这老和尚,一天天的动不动就说这个蛊惑人心那个迷人神志的,结果他自己还不是一样?真是乌鸦落在猪身上,光看见别人黑没看见自己黑了。
法海很显然就算用了障眼法也不是很能驾驭这种温情脉脉的亲人相处戏码,不得不加快的话题的节奏。
他拿出一串佛珠来。这一串佛珠可就不是像之前白羽捡漏收走的那串佛珠一般只是温和的有凝神静气守正辟邪的功效了,而是带着一股强大的威势,泰山压顶一样沉重、锐器出鞘一般锋利。
“……你家中有那异种白鹅,自然不必担忧。可你每日里去医馆坐诊,却还是可能被妖邪所害的。所以你要将这佛门宝物悬挂在医馆侧厅之内,方可保证平安。”法海大概是入戏了,殷殷切切的叮嘱许仙道。
许仙接过佛珠,眼中含着泪水:“是孩儿不孝,让您九泉下也不得安宁了。”
法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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