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起你的意思。你不知道行市的价格,给人做一件衣裳,若是主家自己拿布料,也不过是收十个币的手工罢了。我不过是车一圈裤腰而已,我俩又是同窗,真收你的钱才是看不起你,糊弄你傻呢。”
傅官保被董永说得没了脾气,揉了揉鼻子,好半天等董永快收针了才闷闷的、跟蚊子叫似的说了声“对不起”。
董永露出一个笑容,“没关系。”又从箱子里拿出一条碎布拼的带子穿进了裤腰里,把裤子递给傅官保,“穿上试试。”
傅官保立刻就忘了刚才和董永的口角,乐呵呵的穿上了裤子,觉得挺好的。在屋子里转悠了两圈之后还不忘嘴贱的调侃董永:“别说,你这手活计可真不错,快赶上我们家的匠衣娘了。”
董永也不生气。
眼看着天色有点晚了,傅官保的肚子就一阵咕噜噜的响,让正好进屋来看看两个人的董父一愣:“傅少爷这是没吃饭?”
傅官保点头,“我早上就没吃。”
董父摇头:“这哪里行呢?当心饿坏了。”就转身去灶间。可进了灶间就发愁了,最后还是用当初招待白羽那样,用了新收的糜子做了蒸饼,又去借了四个鸡蛋,和嫩绿的小菘菜做了一个汤,然后叫白羽进来吃饭。
白羽自从发现自己吃不吃饭都无所谓之后,就减少了自己的进食量。这傅官保可没有白羽那品尝过无数真正美食的经历,所以虽然觉得董家的饭菜素了些,可到底饿了,还是把蒸饼和鸡蛋汤给喝了个干净。
